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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宁的清晨还裹着薄凉的潮气,我是第一个推开公司门的人,指尖蹭过样品墙的金属开关,暖黄的灯依次亮起,照见墙面上摞得齐整的样册——纸边带着刚裁切的利落,油墨香混着暖光,是一天的开头。做这行这么久,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,能留到现在的,大多是回头的老熟人。
刚泡上第三杯热美式,客户就推门进来。对着电脑屏幕,我们把画册的行距再微调一毫米——不是凑数的数值,是翻页时指尖划过的舒适度。我们有200多位坐班设计师,每个人都攥着自己对细节的执念,这不是空话,是无数次改出来的默契。客户盯着屏幕上的色稿,说“之前别家总说没问题,我自己翻的话还是觉得窄了点”,我们没辩解,直接拉来样册比了三个版本的宽度,最后敲定的那版,刚好是指腹轻触不会卡边的尺寸。
中午没去吃巷口的手抓,守在打样车间的比色台边。设计师们围在这儿,把印刷厂送来的色卡和我们的电子稿逐一比对——要的不是显示器上的准,是晒在西宁正午太阳下也不会偏色的实。那叠色卡已经翻得起了毛边,是我们盯了不下十次的痕迹,毕竟画册的质感,差一个色阶都算差,这是我们跟老客户聊出来的共识。
夕阳把玻璃窗染成橘色,客户抱着刚装订好的成品走,说“下回还找你们”,我们没说客套话,只是递过刚整理好的样册目录,说“要是需要调整随时说”。
我们的制作走代采流程,设计定稿后才启动,而且是货到付款,不压客户的资金,也不担多余的风险,这是我们跟老客户攒出来的信任。
锁上公司门的时候,已经过了十点,样品墙的灯留着最暗的那盏,给第二天的清晨留着位置。口袋里刚收的客户递的小喜糖,甜得刚好,是这一天最实在的收尾。